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间灯光昏暗的屋子。

程奕鸣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经历的人生最尴尬的时刻，竟是由程申儿带给他的。

她一脸实在忍不住的模样，让祁雪纯好笑，总算是憋不住了。

“你……？”司爷爷一愣。

祁雪纯不言不语，转身离开了驾驶室，上甲板去了。

她想叫停下车，女人已经将车停下。

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，稍加用力，她不得已松开了唇齿。

“可能不是，但立功越多，你能到更高的位置，也能帮助更多人找到真凶。”

“祁警官，雪纯……”阿斯叫她好几遍。

送走莫小沫后，祁雪纯质问主任。

祁雪纯心想，白队之前没说他也要参与询问啊，看来白队已经看过其他的询问笔录了。

“你爽约了，我当然生气，不过既然你是不是到场，对事情的结果没什么影响，我也没气可生了。”她回答得很真诚。

车子停下，他们已经回到了家里。

祁雪纯将这些都一一看在眼里。

他微微一愣，没想到她竟然问的这个。

程申儿使劲撸下戒指往祁雪纯身上一扔，夺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