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谌小姐，”程申儿苦笑：“你看看你，天之娇女，虽然我姓程，但你这种才是真正的大小姐。我心里的人是谁，对你都没有任何威胁，你又何必追问呢？”“呵呵，你真是高看他了。我姐为了高家，委屈求全嫁给他。当初她被姓颜的欺负成那样，如今又跟了这么一个男人，我只为我姐感觉到不公平。”

许青如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迟胖的手上。就这样一口一口，他一点点将一杯水给她喂完了。

“……伯母，伯母去哪里？”谌子心被吓到了。司俊风好笑，“你铁了心让我去检查。”

她已看不清上面的字，只是用手指感受，签名栏的确是写了名字的……一段婚姻的结束，只需要两个签名而已。祁妈摇头：“我想明白了，你哥的事我管不了，我只管好我自己，反正我不接受就对了。”

“也许是，”冯佳回答，“我只是一个小秘书，司总也不会什么事都告诉我。”她像个开心的小女孩翩然离去。

“你累不累？”她问。房间里并没有监控，但电脑里的文件有防破解系统，只要有人试图或者破解了文件密码，腾一的手机上就会有提醒。